每個人都是不同的

上一篇 / 下一篇  2016-03-14 11:40:32


過年了,常回家看看。帶上媳婦,領著孩子,回家住住。父母既喜且憂。喜的是一大家子團團圓圓,兒子媳婦,孫子孫女,天倫之樂啊!愁的是一大家子的全身按摩吃喝拉撒睡,都得父母操心。特別是初一以後的幾天串親戚,母親往往是早上一桌,吃吃刷刷半天,中午又是一桌。大家都吃好喝好了,杯盤狼藉,垃圾遍地。一天到晚,累的夠嗆。真恨自己不是兒子,不能和父母住在一起。可話說回來,真的作為兒子,只怕也是如弟弟一般,娶妻生子都要父母照顧了。

小時候盼過年,如今是怕過年。看著孩子一天天的巴望著過年,猶如少時的自己;而自己過年前後的心慌,必定一如當年的父母。不管是盼也好,怕也好,年,一如既往的,如期而至。而過年的一代又一代人,也一如既往的迎接年的到來。夜偶讀古賢:呂蒙正公的《寒窯賦》又名《破窯賦》,道出一些天時、時運不遇的“文人雅士” 的心中疾苦,便逐字記錄下到日誌裏(不管有沒人看)算對國學的一種“傳承”。昱日,早六點許,朋友便言語相告:此文言不及“窯”,結尾唐突生硬、意不達前文,應非原文,望我謹慎!吾便查閱了諸多資料與文獻,發現自己是錯了!?

    因為喜歡歷史,閑時讀過良多。“相同事件、相網上證券服務同地點、相同人物、相同時間”發生過的事,時過經年,記於不同人筆端之後,便天差地別!某本書上說:“個人的歷史觀與價值觀,去讀、去寫歷史的”,毛澤東說過:“事情發生了,就會成為謎,後來的不同的人讀過之後,都會有自己的“結果”,這就是它的魅力!”

    我同意這個觀點,從上古神話:伏羲與女娃互相矛盾的關係,到現代的“中國的蓋世太保”戴笠戴雨農之死,都是百家各述已言,爭論不休的(很多人對:上古,古代,近代,現代,當代的概念模糊不清,特說明一下,普遍被認同的觀點是:夏商之前、倉頡造字之初為:上古;直至1840年,鴉片戰爭發生時為止是:古代;時至1918年的五四運動為:近代;1918年到1949建國之間是:現代;1949年至今為當代。)。前清遺老、自殺的國學大師王國維的《人間詞話》雲:“古今之成大事業、大學問者,必經過三種之境界:“昨夜西風凋碧樹。獨上高樓,望盡天涯路。”此第一境也。“衣帶漸寬終不悔,為伊消得人憔悴。”此第二境也。“眾裏尋他千百度,回頭驀見,那人正在,燈火闌珊處。”此第三境也。”

我更喜歡把歷史比做“女人”,一個風情萬種、豔冠群芳,世人只能仰望卻無法觸碰的千面“女人”。納蘭容若《飲水詞》裏的《木蘭詞》曰:“人生若只如初見,何事秋風悲畫扇”,既然領略過了“女人”的千嬌百媚,就別去尋那“外衣”下的“秋風悲畫扇”了。當年“煙籠寒水,月籠紗”裏的秦淮八豔,到如今不過是塚中的枯骨。知道了那一抺風塵感歎之餘,別再追逐了。像“葉的凋零,是因為樹的不挽留?還是出於對秋風眷戀?”一樣的問題,是闡述不清的!

對於一篇能讓,一千多年前的目中無人的太子,順利登上皇位的文章,我還是謹慎記下來吧!

“天有不測風雲,人有旦夕禍福。蜈蚣百足,行不及蛇;家雞翼大,飛不如鳥。馬有千裏之程,無人不能自往。人有淩雲之志,非運不能騰達。文章蓋世,孔子尚困於陳邦。武略超群,太公垂釣於渭水。盜蹠年長,不是善良之輩。顏回命短,實非兇好奇心惡之徒。堯舜至聖,卻生不肖之子。瞽叟頑呆,反生大聖之兒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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